10月29日晚上,馬來西亞前首相馬哈地在推特(Twitter)發文表了穆斯林有權「殺害數百萬法國人民」,由於此言論引發各界不滿,最終推特刪除了馬哈地的推文。
「受害者二十二歲,她於今年四月十二日在福斯特海灘的岸上被發現。文:麥克・歐默(Mike Omer) 塔圖姆見到芝加哥警署的山繆.馬丁內斯副隊長時,注意力都在這個男人的鬍子上。
她的雙眼圓睜,雙唇緊閉,穿著裙子、長襪和長袖T恤,全身肌膚都變成灰色。粗框眼鏡框住他的雙眼,更提高他傳達出的嚴肅感。」塔圖姆點頭致意,握了伯恩斯坦的手。塔圖姆左方的牆上貼著一張很大的芝加哥地圖,上面有兩個地點用紅色麥克筆畫圈標記起來。「三天前,我們找到第二具屍體後不久,伯恩斯坦就加入了專案小組,」馬丁內斯說。
塔圖姆在想,如果自己也嘗試同樣的裝扮,看起來會像一個墮落縱慾、跟自己學生上床的文學系教師,有些鬍子長在別人身上才好看,截至目前塔圖姆還沒找到適合自己留的鬍子。「這裡是勒喉禮儀師案件的戰情室,」馬丁內斯解釋。他們支持川普,因為川普承諾通過司法任命促進「宗教自由」(背後其實是對《第一修正案》的狹義解釋)和對墮胎的限制。
民主黨的支持者雖多,但其中有更多的人不投票。其中最大宗或許是福音教派基督徒。財團凌駕民主,讓我們脆弱的星球危在旦夕 當然,川普和參院多數黨領袖麥康諾(Mitch McConnell)讓有錢人更有錢的種種惡習和傷害總和,若和地球大氣中二氧化碳的危險飆升相比,幾乎是微不足道。但是在2010年,共和黨人請來了電腦運算顧問團隊,將這種惡行提高到全新的水平,因為許多州的選區被用電腦精算「蠑螈」,共和黨人2012年先在總得票數較少的情況下贏了眾議院,並在之後的選舉持續使用這種手法,取得超過他們得票率所應得的席位。
還有一個原因:共和黨針對性壓制選民的力量。另些(相對理性的)人,不喜歡歐巴馬和克林頓的新自由主義:他們認為「自由貿易」協定會加速於資本流動和工作外包、金融與各種形式的管制鬆綁,和財產私有化(儘管共和黨在國會中也支持這些做法)。
因為美國憲法很難修改,加上以共和黨為多數的小州一直拒絕放棄不公平的選舉優勢,讓這個無法反映出總統和參議院民意的制度根深蒂固。種種措施包括嚴格的登記規則、減少民主黨地區的投票站、清理選民名單(Purging voter rolls,在選舉前刻意更新選民登記名單,選民不知道自己被刪除,到投票站的時候才發現不能投票),不提供或不計算郵件投票數等等。六年前,兩位美國政治科學家研究了政策偏好、政策結果和收入水平之間的相關性,得出「普通公民對政府在美國的行為幾乎沒有影響」的結論,能改變政策方向的僅限於收入分配最頂端的人,和代表企業(以及其他利益團體)的組織群體。此外,共和黨所任命包括最高法院的法官,對保護選民(以及工人和消費者)的權利,一直沒什麼興趣。
但其間,共和黨人將不停與他作對。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它們更年輕、更鬆散,也可能因為他們比較不願意請假投票(美國的選舉日是上班日,這是個兩黨聯合壓制投票率的久遠手段)。這些舉動,都將對2020年的大選產生嚴重影響。投票支持共和黨的都是哪些人? 當然,大部分的共和黨支持者都不是富人(差不多有五千萬人),而其動機也大相徑庭。
但是在美國,一般民眾對其政府的影響很小。被操作的選舉:為什麼有時候會「票少者贏」? 那麼,為什麼大多數美國人投票支持共和黨呢? 他們沒有
其實,馬其頓民族就像我們剛才說的那樣,不是自己發明出來的。因此馬其頓不得不做出妥協,在國際上把自己的國號叫做「前南斯拉夫馬其頓共和國」。
一九九○年塞爾維亞和馬其頓和平分離後,馬其頓才獲得事實上的獨立。所以他們一方面在國際社會上到處嘲笑希臘人對「馬其頓」這個詞如此神經過敏。馬其頓內部革命委員會前四分之三的鬥爭都是想要把馬其頓合併到保加利亞裡面,而後四分之一的鬥爭則是想要發明出一個從亞歷山大那個時代開始的「馬其頓民族」。於是北約和歐盟不得不買希臘的面子,跟馬其頓說你就不要直接叫「馬其頓共和國」吧,而改叫做「前南斯拉夫馬其頓共和國」,要不然希臘人便會指控馬其頓人圖謀不軌,意圖分裂希臘領土。當然馬其頓自己也不是完全老實的,它在國內宣傳時也是說,希臘北部的「愛琴馬其頓」自古以來就是馬其頓的一部分,將來我們還是要收復失地的。希臘人也是這麼做的,如果馬其頓就叫馬其頓的話,希臘就要抗議了。
其實,德語世界的各邦國也是在一百餘年前發明出來的,他們在剛剛建立政權時也是像今日希臘人那樣神經緊張的,但是在他們已經站穩了腳跟後,就開始覺得這些巴爾幹人太歇斯底里,巴爾幹人的性格有問題、傳統文化有問題、國民性有問題,諸如此類。如果台灣人以「中華民國」的名義或者以「台灣」的名義參加奧運會,那麼中華人民共和國就要從頭抗議到尾,說這如何不好、如何不對了。
所以希臘人非常害怕,馬其頓的合法性一旦建立起來,就會動搖希臘的合法性。另一方面在自己國內大規模地搞民族發明。
馬其頓的民族發明家最清楚,在馬其頓內部革命委員會成立之後的絕大部分時期,都是把自己看成是保加利亞政黨的。一九四四年以後,狄托把原來作為保加利亞語一個分支的馬其頓方言發明成為獨立的馬其頓文字以後,馬其頓民族才正式出現。
當然最緊張的還是馬其頓自己。現在的馬其頓內部革命委員會也就是這麼主張的。之後跟希臘抗爭了幾年,以「前南斯拉夫馬其頓共和國」這個不倫不類的名字加入了聯合國,最終馬其頓才獲得完整的、作為獨立國家的國際法主體的身分。儘管國民黨前面四分之三的歷史都是一直企圖把台灣合併到大中華民國裡面的,但是以後的國民黨卻要說,是我們國民黨解放了台灣,實現了台灣的獨立事業。
只要馬其頓人不肯改名,希臘就會在歐盟委員會及北約委員會投反對票,不讓「馬其頓共和國」加入歐盟或者北約。況且此時此刻,在保加利亞也留存著一個規模不大、不成氣候,堅持原有宗旨的「馬其頓內部革命委員會」。
也就是說把我們最熟悉的中學課本改了,發明一套「自古以來」的新歷史,盡可能把具有保加利亞色彩的、塞爾維亞色彩的和希臘色彩的名字統統改掉,把國內所有的地名、路名、電影院名統統換成最古老、最正宗的亞里斯多德和亞歷山大時代的馬其頓名字㉟,儘管現代馬其頓人的血統其實也是斯拉夫人,跟今日的塞爾維亞人、保加利亞人和希臘人確實差別不大。一九九○年復活的這個內部革命委員會是馬其頓的長期執政黨,它其實並沒有真正放棄重新發明一個「馬其頓民族」的計畫。
馬其頓的歷史和馬其頓內部革命委員會是分不開的。直到此時此刻,希臘人仍然在義憤填膺地抗議,馬其頓人叫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叫「馬其頓」,馬其頓人敢把自己叫做馬其頓,這實在令人無法接受㉞。
這個稀奇古怪的國號,別人看上去覺得極其荒謬,但是台灣人應該相當熟悉,它跟「中華台北奧會」是同一個意義。一九四四年以前,馬其頓本地的居民大多數認為自己是保加利亞人,有一部分則願意加入塞爾維亞和希臘。但是在國際上,它為了贏得輿論的支持,便堅持說它是承認現有邊界的。追根究柢的說,希臘民族、保加利亞民族和馬其頓民族都是發明出來的,而且時間隔得很近,希臘是十九世紀初期發明的,保加利亞民族是十九世紀中期發明的,馬其頓民族則是二十世紀中期才發明的,它們之間的合法性相差不是很大。
相反地,像法國、德國,他們民族發明的時間較早,大家已經習慣了,合法性較充足,所以他們就不大在乎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一九四五年在新南斯拉夫聯邦內部成立馬其頓共和國以後,作為政治實體的馬其頓才正式存在。
於是在馬其頓的內部革命委員會又做了一次重新包裝,把自己發明成為馬其頓民族的大救星,重新把馬其頓的歷史一直追溯到遠古的亞歷山大大帝,把一九四四年以後才建立起來的馬其頓民族說成是從古老的亞里斯多德和亞歷山大時代的馬其頓帝國直接後裔一九九○年塞爾維亞和馬其頓和平分離後,馬其頓才獲得事實上的獨立。
但是在國際上,它為了贏得輿論的支持,便堅持說它是承認現有邊界的。一九四五年在新南斯拉夫聯邦內部成立馬其頓共和國以後,作為政治實體的馬其頓才正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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